读书,总要有目标的。你们读书是要干啥?你心中有数吗?
古代读书,就是读文科,没有啥理工科的。那么,为啥读书?王阳明12岁的时候,自己看兵法书,玩打仗游戏。被长辈说他不务正业,让他要好好用功读书。他就跟私塾的老师,发生了一次对话。他问老师:读书做学问的目的是什么?私塾老师很正经的回答:这还用问?好好读书,就要为了做官呀?这个,就是当时大多数读书人的理想吧?学成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。读书,就是去官府谋取一个好职位的必经之途。
王阳明却大不以为然。私塾先生就说:那么,你认为,为啥要读书?王阳明回答:读书,是要学做圣贤。闻者举座皆惊!
其实,私塾老师说的并不错。大多数人,只是一个庸庸碌碌的人。不就是谋取多赚钱,过点比农民工更好的日子吗?这种目的,可以通过读书得到。所以,为了实现目标,当然要认真读书了。
拿到现代来说:“谋职”就是学生和家长的核心追求。如果你同意这一点,你读书的目的就是要获取一个好工作,你该读什么书?你肯定不能读“经史子集”,这样,你最多只能谋取一个“教书先生”的职位。现在读经教育的人,已经发现了:这条路,根本就找不到工作,只能继续当私塾先生。因为现在的世界,根本就不吃你这一套。你无法帮别人赚钱价值,你就拿不到工资,这是基本的常识。
现在社会,想要拿高薪,当然必须跟现代社会接轨。你就必须去读“职业教育”才行,高薪的职位才会给你,社会急需的专业教育,才会让你得到职位。而现在,显然社会急需的绝大多数职位,都是理工科专业。我从来没有发现,一个企业去大学里面,是要“招聘老板”的,要招聘“领导人”的,都是招收懂专业的,会干技术活的人。由于现代经济活动的繁荣,社会需要大量的工程技术人员。因此,为了谋取一个“好职位”的需要,你就必须考上名校的好专业。至于什么是好专业?看录取分数线就知道了。考去越难的,录取率越低的专业,就是好专业。为了一个“美好的职业前程”,大多数家庭,都必须从幼儿园时代就开始内卷。从学位房开始未来职场地位的拼杀。
西方其实也一样,我看过一所西方top大学的SAT录取分数线。这所大学,好专业的录取分数大约要1470分以上入门线。但是这所大学的“普通专业”,文科专业,居然只要1200分就可以上了。这简直就是傻瓜都能上了。因此,我很简单的就得出结论:虽然你们上的是同一个大学,但毕业后,这两个不同专业的人,绝对不会是同一个层次的人。而且注定后者,会被前者鄙视。事实上也是:据我所知,西方有不少博士,居然是靠开出租车过日子。我还看过报道,一个牛津大学的博士,在德国居然靠送外卖为生。显然,这些都是“文科博士”。工学博士,都是每个工业化国家的瑰宝。还没毕业,就被大企业抢着预定走了。至于批量生产出来的文科博士,最幸运的就是找到一个大学职位,继续哄下一代。但这种职位其实很少,很难留出来给普通没关系的学生。所以,大多数学生,都是需要“自谋职业”的。可惜很多文科大学毕业生,都没有真实的技能。所以,往往学了文科博士,跟不读博士,在职场上也没有啥优势。所以,可以说:现代的社会,读文科的目的,如果是谋取一个饭碗的话,你就算了,别自己骗自己。白花一大笔学费。
当然,如果你读文科的原因,就是:考不上理工科。这个原因就太过分了。考不上理工科,你可以考职校呀?没必要读啥文科大学。职校,比如护士学校, 将来肯定比文科大学生更走俏的。真心没骗你。反正:为了找个工作,真的不要学文科。
现代教育体制,本来就是为了工业化的职业需要而建立的。农业时代的老牌大学,是为了培养社区牧师和官员,管理者。所以社会上大多数人是文盲没关系,农民不需要有知识,有文化。所以,只要极少数人上大学就够了。但工业化之后,工人就必须学习基本的科学常识,必要的数理化基础知识,才有可能去当一个合格的知识工人。所以,政府部门举办K12教育,以及举办各种大学的真实目的,就是服务于工业化社会的职业需要。不是为了教你做圣人的,政府才不关心这个问题,他只关心劳动力来源和素质的问题。
当然,大学也有很多的骗子,其实大多数大学,本身就是骗子。他们善于把自己包装起来,弄出各种高大上的样子,哄骗一些傻瓜,为了“大学文凭”去交钱上学,养活一群“管理者”,“教授”,“学者”。这些人,如果直接丢到社会上,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工作。对了,这就是文科大学的真面目。他们其实根本就没有“职业价值”,只有哄骗的价值。现在文凭贬值,恐怕连哄骗的价值都没有了。很多人根本就不上学了。直接打工更划算。
那么,大学的专业,除了极其有限的“职业价值”之外,文科难道就真的就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吗?其实也是有的,就是:如果为了找工作,你当然必须去考理工科大学。但如果为了学王阳明一样----想要提升自己,想做更高级的人,比如做圣人,你还真的只能去学真正的文科。因为理工科的所有的专业,都只能帮你做“工具人”,没有人关心你“做圣人”的目标。你做圣人,你自己的提高,并没有为社会创造价值。所以没有任何教育机构来帮助你提升自我。如果你学文科,居然目标不是做圣人,也浪费了去做工具人的机会。结果就很惨了,你可能就只能“做废人”了---因为你连做工具人的基本知识和技能都没学,学了一个糊弄人的文科名词概念,有啥人才会为你买单呢?
西方知名大学的文科专业,教你“怎样做圣人”没有?据我这个在985大学教过书的老讲师所知:我没发现任何中外大学,在教学生“如何提高自己,如何才能做圣人”。就以我熟悉的大学哲学专业来说,我始终不知道设置这个专业的目的是什么。勉强要说目的,大约是培养一个可以将来站在教室里,像他们一样满嘴概念,“讲哲学课”的未来教师。而且,我也不认为大学里面教的是真正的哲学课程,我宁肯相信他们教的课程是---“哲学名词课程”,“哲学考古专业”。“哲学词汇尸体解剖专业”(文字考据学)。但肯定不是真正的哲学和思考。我认为大学的文科教授,恐怕都不知道“思考”这个词汇的真实含义。他们不允许思考,不然他们的人生就太痛苦了。只能玩弄概念。
不信:我拿耶鲁大学的哲学专业课程的设置给各位看看,你就明白:从本科阶段开始,一直到博士毕业,耶鲁大学设计的差不多要十年才能毕业的哲学课程专业,这么长时间,到底在教你学啥?你看看这些课程设置,繁复至极。到底是为了帮助你“提升智慧,做圣人”呢?还是为了让大学里面的哲学教授,有一个体面的方式来把人弄晕?用这些概念来忽悠别人,获取薪水?写论文自我满足?你认为真的学完了耶鲁的哲学课程,你毕业之后,会成为更有智慧,更有能力的人吗?会成为圣人吗?我看,应该是会培养出一个满嘴哲学名词的老学究出来更靠谱。如果把你直接丢到社会上去谋生,我很怀疑,你能否竞争力超过一个高中生。也许还不如农民工更会赚钱。
所以,这些人,文科博士们,也知道自己真实的生存本领几乎就是没有。就只能终身以“学术”之名,困在学校这样的“象牙塔”里面,不敢离开一步。设法弄到个终身教授的头衔,终身拿着一份活不好,也死不了的可怜工资,就这样凄凄凉凉的过一生。但这个工作“很体面”,对外称呼是“大学教授”,可以装的自己“获得很深沉,很光彩”,很有地位的样子,骗过自己的一生。内心深处全是寂寞。
许云枫:哲学——耶鲁大学哲学系简介(附2019-2020本科课程清单)
当年,我研究生毕业,在思考要不要继续读博士的时候,我想通了:按照这帮体制学术权威指导的路径走下去,我就成为“学术僵尸”了。我的最终人生结局就是这样的,至于名字叫什么博导,教授之类,都不重要,肯定是没有灵魂的僵尸,古人说的“尸位素餐”就是这样子。我身边的老教授们,已经示范了他们的一生,这样的结果给我看。我对此结果是不寒而栗,我不愿意复制他们的人生。我不敢想象我这一生,就这样在无聊的,毫无价值的书堆中,在各种没人看的论文写作中,在各种体制内的“学术报告”中,各种报表中,度过了悲惨的“文人一生”,真实的目的,是拿稳一个饭碗。而不是追求人生理想。
所以:我放弃了“做学问”的追求,放弃了“读博士”的努力,放弃了大学里面的“职称评选”追求。甚至,我把“大学教师”的脸面就直接丢了,直接下海,从小商贩开始,兼职经商去了。起码立足于生活,解决我经济窘困的问题----我就算毕业留校,当了大学教师。当年我要回家的路费,还要家里寄给我才够。这实在太羞辱人了。所以:我先求自立。先自己养活自己和自己的小家,不玩虚文。这就是我当年的觉悟。
我大学的本科专业,是电力系统自动化。我硕士毕业,当大学老师的时候,我教的学生,刚毕业的签约工资,每个月就是我这个大学老师的5-10倍。这种反差和对比,够大的吧?如果我不是自己有自己的“小金库”,自己做生意赚钱,还被大学的同事们称为“大学首富”,我在自己的学生面前,哪有一点“教授”的光荣和体面。的确,我的学生们都很奇怪我:张老师,干嘛你研究生要去学哲学?一副误入歧途,回头无望的样子。
为啥我学哲学?其实真心不是谋取金钱和职位。我大学毕业分配工作在电厂,是当地的“高收入阶层”,社会地位很高的。当地的领导,家有女儿的,对我们这些大学生,都礼遇有加。各种宴请。我还被排到了后备干部的位置上。我留下来,可以在电厂过上“人上人”的生活,将来当上总工,厂长,几乎就是必然。但我依然考研走了,离开了生活稳定,待遇良好的电厂,去拿一份卑微的哲学教师的工资。因为:我不甘心一辈子做“工具人”。在工厂,我可以看到我退休的样子,除了生活无忧。别无所得。在企业里面,我就不得一直做一个“工具人”,我不的不每天的重复自己。所以,我想通过“学哲学”,去看到更大的,更广阔的世界。去过我喜欢的生活---不是“穷”的生活,而是思想的自由。我以为留在大学当老师,会给我这种生活(后来发现不是,领导不许我自由教学。让我当一个“传声筒”,依然是工具人----文人就只能做“吹鼓手”的工具了。这当然违背了我的自尊心,我当然就辞职离开了。我可不想当一个“无行文人”。郭沫若就是我最瞧不起的这种文人, 虽然他用当政要的吹鼓手,丢掉良心,战战兢兢的跟随领袖,换来了一辈子的荣华富贵。但这样的“生活”,我认为还不如傅雷老舍,知识分子不得其人,不得其时,违背自己的生命愿望,不如死了更好。
当然,上研究生后,我就对知名的大学哲学专业很失望了。工科的确很无聊,但文科课程更无聊。一点实在的东西都没有。既然大学课程和教师,没法教给我想学的真正哲学,我心中认为“睿智之学”,只能自己去学习。我喜欢泡图书馆,我喜欢自学,不喜欢听老师的课。我自己读了很多中西方哲人的书籍和思想,然后:我觉得我自己学的哲学专业很值。因为我永远会比别人多想一点东西。这就是我学的哲学,带给我的东西。但不是【大学哲学课程】,带给我的东西。事实上,我跟我的老师,思想观念很不一样。我无法认同“唯物主义”这种怪物逻辑,像个机器一样可笑。我反而发现:历史上总是“唯心主义”大师们,散发着迷人的思想和智慧之光,人性的光彩。他们对世界的思考,启发我思考世界的真相和本源。
所以,我认为:哲学的确是个好东西,但现代大学的哲学课程,什么都不是。勉强可以说:是昂贵的垃圾。
清一大学,将来会开设【哲学专业】的。教什么呢?我会花三到四年的时间,教学生三句话,只学三门课程,我认为就够了。时间还不够用。我的课程,肯定没有耶鲁大学哲学课这么多。我认为,三门课程中,学生只要学会任何一门课程,这一生就够用了,就不会遗憾了。这就是我开设的哲学课程的价值。
我要教的哲学,第一门课程:就是“见自己”。用西方的话,比如苏格拉底说,就是“认识你自己”。 用康德的话来说,就是“我是谁”?可笑的是:全世界的大学,没有一所大学在教学生“认识你自己”。哲学教授们,只会教你:历史上康德说过这句话,苏格拉底说过这句话。而这句话的源头,是希腊德尔斐神庙刻在一块石头上的铭言。它反映了苏格拉底受到了早期自然哲学家和智者运动两方面的背景。现在的某西方知名大学,把这句话的拉丁文,刻在自己的校园里,作为该大学的校训。尼采哲学中「成为你自己」的格言,也是源于【认识你自己】这句话的古希腊思辨传统的发展和深化。
您觉得:你来上哲学专业,就是想学这样的东西吗?这样“教哲学”的学者,知识很渊博,词汇很丰富,可以让你去吹牛的时候多一点谈资,但似乎也不会有人会对你的言论感兴趣。还不如你讲个黄色笑话更引人注目。但你觉得自己学了哲学,就高大上了,高在何处?高在别人都不想理你吗?你懂了这句话的意思吗?你认识了自己没有?
当哲学教授们,在课堂上洋洋得意的展示这些词汇,说明这些词汇来源的时候,你说,这是“哲学课”呢?还是“哲学尸体解剖课”?教授们把古人的词汇,拿来显耀自己的博学?甚至连古人为啥这样说,古人的思考和逻辑,他们都不去研究。学生们只是把这些词汇和垃圾塞进自己的脑袋,然后装出一副法官的样子,审视和点评一下亚里士多德和康德的思想深度,得失,就以为自己完成任务了。我想问:上这种哲学课程,有啥意义?教授们,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?是一群玩弄学术词汇来换工资的文人骗子吗?
我来上这个哲学课,我如果要追问学生“你是谁”,我绝对会让学生大惊失色,痛苦莫名,满脸泪水。然后又无比轻松。因为我会让他看见“真正的自己”。也会知道他“假装的自己”。当我教人去看清真实的自己,这价值有多高?这几天,我就在帮一个家长,看清“她自己是谁?她女儿是谁?”。帮助她解决了心中最大的困惑。这就是哲学的价值----智慧之学。据我所知,中国还没有第二个教这种课程的。 这就是我的课程非常吸引学生的原因。
我要教的第二门课程,是“见众生”。用现在俗语来说,就是:了解他人。了解他人的苦难和快乐,也了解他人的追求和目标。道家修行,高人做事,都讲求“顺人逆己”。你如果不知人,不知己,你谈顺逆?做梦吧。现在的大学文科,有人教这门课吗?
我要教的第三门课,是“见天地”。用现在的学术词汇来说,就是“了解世界的运行规律”。这个就难了。你了解一点点“见天地”的东西,都可以在俗世生活中大获成功。比如:如果你了解一点股市运作的真正规律?你会怎样?肯定你不会缺钱。就像我一样。
这三门课程,入门学习三四年,勉强就算大学毕业了。但要掌握,需要用一生来学习和深化。一旦你真正的学会了这三句话,你就是王阳明说的“圣贤”了。超凡入圣----你已经超过了平庸的,庸庸碌碌的凡人,不再是普通人了。自然是圣贤。
这就是我说的:文科的学习价值。我很早就说过:清一大学,是超过耶鲁哈佛的大学。凭啥---就凭这种学问。老祖宗传下来千年的真学问,真本事。跟现代大学,不是一个级别的。就像太极武学,跟现代格斗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一样。西方人,对于这种高度的学问,都只有仰望的份。哈佛耶鲁的文课课程,在我看来都是对人生社会无用的垃圾。这种西方名牌大学的真正价值,在于学生----因为他们的学生,都是第一流的年轻人。但很遗憾,哈佛耶鲁,没有善待自己的优秀学生,没有教他们真正人生最需要的东西。这些真正的文科,真正的哲学,虽然不是职业培训,而是超越了现在工业化培养工具人之后的,职业培训之上的东西。这是所有人都着迷的东西。

上面这张图,是我认为真正的大学该有的样子。这些人,不是为了职业,生活,地位高低贵贱。他们争吵,讨论,思考,研究的唯一目标,就说在回答我说的上面的三个问题。这就是超越凡俗的人生,这就是我们为啥要学哲学的原因---让我们成为一个更加高大的人,而不是一个只会“活着”的可怜的动物。因为我们每一个人,骨子里面,内心深处,都在渴望解答这三个问题,都在设法解决这三个问题。因为我们是人,不是动物。我们不仅仅需要“活着”。我们还需要知道活着的意义和目的,这样的问题,只有真正的哲学课程,哲学导师,才能解决。人类需要真正的导师,来帮助自己解决这三个问题,来完成人对于人生的意义设定----即使是人生没意义,你也需要用哲学思考来证明人生的无意义。而动物----他们永远不需要思考和处理这样的难题。假如你从来没有思考这三个问题,其实很遗憾,你的生存质量,其实也和努力活着的各种动物差不多。你还不是一个真正的,大写的人!
清一大学少年班的学生,都很希望能够留校,继续学习这些深度的内容。但为了让学生学会踏实的生活,我把他们赶走,去上世界名校去。我不能让学生们不离校,就直接学这些专业。我要求学生们:真想继续上这些课程,就等他们上完西方大学,拿到打工证,上世界500强企业上几年的班,确定自己可以自立生存了。如果他们还想解决这三个重要的人生问题,还想继续来清一大学上学,将来就可以考回来,上清一大学的哲学研究生课程。
作为读者:你如果想学文科专业,想学真正的哲学,你会选谁的课程上呢?清一大学?还是耶鲁大学的哲学专业?
不过:为了谋职方便,建议您还是去耶鲁吧。它拥有的优势,并不是学科的内容,而是包装。这显然是清一大学不能比的。也许100年之后会反过来。